社會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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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性別指的是會1)建構社會與組織;2)形塑行為、產品、科技、環境以及知識的社會文化常模、認同以及關係(Schiebinger, 1999)。社會性別態度與行為相當複雜,而且會根據時間與空間而轉變。重要的是,社會性別是多面向的((Hyde et al., 2018),而且是與其他社會分類,例如生理性別、年齡、社經地位、性傾向及族裔相互交織的(請見交織性的取向)。社會性別與生理性別是有差別的(Fausto-Sterling, 2012)。


與社會性別相關的三個面向
作為社群動物,人類是透過學習行為運作的。我們說話的方式、我們的禮儀、我們使用的物品,以及我們的行為都透露了我們是誰,同時也建立了互動的規矩。社會性別便是這些組織原則中的一組,建構了行為、態度、外貌以及習慣。

  1. 社會性別常模的建立是來自社交機構(例如家庭、學校、職場、實驗室、大學或是會議室)、社交互動(例如伴侶、同事,或家庭成員之間的互動),以及更廣泛的文化產物(例如課本、文學、電影,以及電玩)。
    • 社會性別常模意指關切哪些行為、偏好、產品、專業或知識適合女性、男性與多元社會性別個體的社會與文化態度與期待,可能會影響科學與科技的發展。
    • 社會性別常模依賴且強化了對於女性、男性及多元社會性別個體的社會性別刻板印象。
    • 社會性別常模亦可能因為職場、家庭以及其他機構中不平等的資源分配與歧視而有所強化。
    • 社會性別常模是不斷在變化的。它們會因為歷史年代、文化或是地點而有變化,例如1950年代對比2020年代、韓國對比德國,或是都會區對比鄉村區。社會性別也因著特定社會脈絡而有所差異,例如工作對比家庭。
  2. 社會性別認同意指相對於社會性別常模,個人或群體是如何認知並呈現自我。社會性別認同可能是具脈絡特定性的,並會與其他認同互動,例如族裔、階級,或文化遺產(請見交織性研究方法)。





  3. 社會性別關係意指我們如何基於自身的生理性別與社會性別認同來與周遭世界的人和機構互動。社會性別關係包括了社會性別如何形塑家庭、學校、職場與公共環境中的社交互動,例如男性患者與女性內科醫師間的權力關係。
    • 工作的社會區隔,亦即女性與男性集中於不同類型的(有薪或無薪)活動中,也是社會性別關係的另一個重要面向。這種社會性別區隔造成的其中一個結果就是特定的職位或領域被象徵性地標示上更大群體的(預設)社會性別分類,例如:護理被視為女性的專業,而工程則被視為男性的。
    • 在高度區隔的職位工作的女性與男性具備了不同的知識或專業,有時可有效地作為性別化創新的使用(請見參與式研究和設計;亦可參考案例分析:水利基礎設施
    • 社會性別關係也可能體現於產品或都市環境中,例如交通系統(請見案例分析:智慧行動力)。

生理性別與社會性別互動社會性別一詞是在1960年代晚期,為了駁斥生物決定論將行為差異解讀為生物性的結果而產生的。「社會性別」被用以區別形塑行為與態度之社會文化因素,以及與生理性別相關的生物性因素。性別化行為與態度是習得的;不但不是固定不變的,也不具有普遍性。性別化經驗可能會影響生物學。此外,有些個體會為了與自身的社會性別認同更加一致而尋求身體上的改變。雖然在現實中生理性別與社會性別會交互作用,生理性別與社會性別仍常可作為相當實用的分析性詞彙(請見方法:分析生理/社會性別如何交互作用)。

法定社會性別分類:政府通常會要求公民在正式文件中分類其社會性別認同,例如出生證明、駕照以及護照。有許多國家認同第三社會性別類別,其中包括了阿根廷、澳洲、孟加拉、加拿大、哥倫比亞、丹麥、德國、印度、馬爾他、尼泊爾、紐西蘭以及巴基斯坦。

順性別與跨性別:跨性別一詞的大傘之下,形容的是個社會性別認同的範圍,包含了社會性別認同與其通常在出生時即被指定的生理性別有所差異的個體(Marshall et al., 2019; Scandurra et al., 2019)。與之相對的是順性別,也就是社會性別自我認同與其出生時被指定的生理性別相符的個體。「順性別」一詞的使用是為了抵抗將順性別視為常模而跨性別則否的觀念(Aultman, 2014)。其他完全反對性別二元概念的個體,可能會自我認同為性別酷兒、非二元性別、流性別,或是雙性別(Marshall et al., 2019; Scandurra et al., 2019)。

社會性別是多面向的:社會性別經常被描繪為一個陽剛—陰柔的光譜,但這樣的分類可能會再度強化對於女性與男性的刻板印象,也忽略了落出傳統社會性別疆界之外的個體(Nielsen et al., 2020)。社會性別是多面向的,每個個體都可能經驗到社會性別常模、特質與關係構成的全形,且無法被納入單純的「陰柔」或「陽剛」分類之下。

參考資料

Aultman, B. (2014). Cisgender. Transgender Studies Quarterly, 1 (1-2), 61-62.

Fausto-Sterling, A. (2012). The Dynamic Development of Gender Variability. Journal of Homosexuality, 59, 398-421.

Fausto-Sterling, A. (2012). Sex/Gender: Biology in a Social World. New York: Routledge.

Hyde, J. S., Bigler, R. S., Joel, D., Tate, C. C., & van Anders, S. M. (2018). The future of sex and gender in psychology: Five challenges to the gender binary. American Psychologist, 74(2), 171-193.

Kessler, S. (1990). The Medical Construction of Gender: Case Management of Intersexed Infants. Signs: Journal of Women in Culture and Society. 16 (1), 3-25.

Marshall, Z., Welch, V., Minichiello, A., Swab, M., Brunger, F., & Kaposy, C. (2019). Documenting Research with Transgender, Nonbinary, and Other Gender Diverse (Trans) Individuals and Communities: Introducing the Global Trans Research Evidence Map. Transgender health, 4(1), 68-80.

Nielsen, M.W., Peragine, D., Neilands, T. B., Stefanick, M.L., Ioannidis, J. P. A., Pilote, L., Prochaska, J. J., Cullen, M. R., Einstein, G., Klinge, I., LeBlanc, H., Paik, H. Y., Risvedt, S., & Schiebinger, L. (2020), Gender-Related Variables for Health Research, in press.

Ridgeway, Cecilia L., & Correll, Shelley J. (2004). Unpacking the gender system: a theoretical perspective on gender beliefs and social relations. Gender & Society, 18. 510-5.

Scandurra, C., Mezza, F., Maldonato, N. M., Bottone, M., Bochicchio, V., Valerio, P., & Vitelli, R. (2019). Health of non-binary and genderqueer people: A systematic review. Frontiers in psychology, 10.

Schiebinger, L. (1999). Has Feminism Changed Science?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